12/28/2007

我的2007

又到了一年一度该做年终总结的时候了。

这一年于我而言,似乎非常重要——我离开了校园,发生了很多、很多事,我似乎有很多很多想要说,但好像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一年前的这个时候,我的新年愿望就是有一份好工作。因为我的挑三拣四,几个月的找工之路,并不平坦。但我终究幸运地在5月的时候签下我人生第一份卖身契。当时,我说,这是the best damn thing。当时的我并没有预料到事情之后的发展。不过,即使是现在看来,这依然是一件好事。

把自己卖了之后,我享受了一个多月的美好人生:阳光、空气、自由。那时的我,应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吧。

七月开始,我的人生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:一个人住在外面,负担房租、水电,保证自己不被饿死,还要有钱上网。

那时一切都是美好的,无论是class training,还是跟队on field,或者是后来的正式出job。没有负担,和可爱的同事们一起,做着喜欢的事情。标准的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
我大约算是个悲观主义情节很浓的一个人,生活如此可人,但暗涌的危机还是被我察觉。只是,慵懒如我,并没有为此做好准备。所以,当预料中的暴风雨,以预期之外的速度登陆,风卷残云——我成了新奥尔良人。

庆幸于自己一向对压力的后知后觉,让我终究没有喘不过气。借着最后的氧气和理智,一心向钱的我居然和P&G的经理一起达成“不适合企业文化”的共识。借着骨子里的傲慢和自尊,时不时地窜下对面那些个人。借着别人的智慧和经验,我寻找我自己,面对自己。当然,这一切,我自以为是的对压力的独特处理方法,很可能是我的麻木和逃避。

伤痕心理学说,正视伤口,需要时间。虽然,未来的领导一眼看到了未愈的疤痕,但要完整的叙述那段经历,我还需要时间。不过,无论如何,那段时间里,所有站在我身边的人,无论我是否告诉了你,我的故事,我都要感谢你们。

正如未来领导所言,这些,现在看来了不得,但以后再回头看,也许根本没什么;我更加相信,多年后我会感谢那3+1个月——得到如此特别的经验,并且强迫我在一切进入死胡同前,华丽地转身。

上天待我总归不薄:我的转身未必华丽,但确是遇到了好人:收留了狼狈而自视甚高的我。他们的友好和肯定,帮助着我的灾后重建。也许,暴风雨留给我们的就是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。

我的2007:天将降大任

12/18/2007

最近

最近生活很平淡,工作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,回到家基本就可以直接摊在床上了。

新的公司,有若干缺点;但现在的项目却让我有不少机会和各部门的精英在一起。大部分时候,很愉快。虽然,也总有哭笑不得的时候。

因为多少有些愧疚感,所以总是希望尽力做好事情。每天楼上楼下窜来窜去,渐渐赢得大家信任,大大小小的事情,有的也放心大胆地让我去跟。不过,另一方面,也总觉得,现在接手的越多、越彻底,将来会给他们带来的困扰也会越多。也有点不知如何是好。不过好像仔细想想,我好像也没重要到那种程度,呵呵。

今天回来的早,走到住处附近,在一个小摊上买了一个杯子。那种大大的碗杯。让我想起Friends里的Center Park的欢乐时光。

12/01/2007

她从我身边跑过

因为最近的生活一波三折,所以这个演唱会的计划也一波三折。最后,还是在撞黄牛不果后,忍不住诱惑,买了张今晚的票。
虽然我深知我不会后悔,可买的时候,还是不岔的——说到底,我都不是邓丽君的歌迷。
好在,无论如何,我都没有放弃这个第一次听她现场的机会。

她的现场,她,传说中的,现场,果然,没让我失望。
作为一个冥王星野猪,JJWW,瞎操心,是免不了的毛病。票房和音响是我这次的操心重点。昨天的黄牛碰壁,让我对她的票房还蛮有信心。今天,开场前,坐在一个角落,看着人群慢慢流入,没有成群结队的粉丝团,跟多的是三代同堂的天伦。心情突然开朗——今晚,让票房见鬼去吧。
中山纪念堂是一座古老的建筑。里面多少陈旧的设备会否影响效果,是我关心的另一大问题。而当她的声音,今晚,第一次从那个喇叭里出来,我便决定忽略这个问题。
于是,我决定,从第一首起,我要全身心的享受这个晚上。这是一个无比英明的决定。
再次强调,我不是邓丽君的歌迷。所以,其实,邓丽君的歌,我并不熟。只是觉得,无论什么人的歌,从她嘴巴里唱出来,怎么就那么好听。直到,她全场第一次的清唱——月亮代表我的心。我迷恋的声音。
她要大家和她一起唱这首歌,大家很听话,很多人在唱。那声音,聚集在半空中,冲上拱形的屋顶,又反弹回我的耳膜。给我的感觉,正是我想像中的,礼堂中的合唱。

然后,还是些我不熟悉的老歌,国语的,粤语的。我后面的老奶奶听着特起劲。鼓掌比我还积极。
还有一些穿插的魔术表演。据说是比昨天那场缩短了点的。但是,除了分尸表演时,言语的一些幽默,总体还很乏味。
尾声部分,观众点,她清唱的表演,引来了全场最热烈的掌声。的确,乐队的变了质的伴奏不要也罢。

上次她来的时候,我与她一伸手的距离,我以为那是个极限了。我以为,这次我会远远地看着她。但,我错了。拜乏味的魔术所赐,她与我的距离又一次短的可怕。

魔术师Danny说,要把她变走。然后我旁边的通道口便开始聚满了保安。这架势,不想也知:从台上“消失”的她,会从这个口出来。然后我看到了小吕。于是我开始摆弄我的相机,低着头。
然后,我的头碰到了某人的身体。
等我反应过来,她已在一米开外的人群中。

回到舞台上的她,Tshirt长裤,就那么往舞台上一坐。
终于,唱起了她自己的歌,我熟悉的歌。
曲终,她,面向台下,深鞠躬,直到幕帘完全落下。
一篇完整的文章,是不应该分两次写的。而我犯了这个错误。到这里,我不知道改怎么结束这篇,只好借小明的一句:
“可能当她不在我面前唱歌的时候我还是能记得起那些抱怨和遗憾,但是她出现的时候,我真爱她”

虽然说不要有相机影响我欣赏她的声音,但,还是不可免俗的留下“到此一游”的印记。